前保安手搓的AI,让胡彦斌和Tim现场玩嗨了
撰文|深海
(资料图)
这或许是“人味儿”拉满的一场AI大赛——8月21日,TRAE AI创造力大赛决赛现场,气氛更像一场热闹的游园会。
冠军属于三个相识于深圳科创学院的年轻创业者。他们开发的是一款AI硬件开发工具,一个专门给硬件设备做电路板demo的AI生成工具,全是复杂的技术名词和硬核的AI硬件基建,看起来就很符合科技黑客松的气质。
但不是所有项目都这么“极客”,更多的项目看起来非常有趣。
比如,一个高二学生领走了20万元的亚军奖金,他刚16岁,是个业余羽毛球爱好者,做了一款能逐帧纠正挥拍动作的羽毛球App;
一对父子兵领走了10万元的季军奖金,父亲40岁,被大厂“毕业”后转行航天领域,找到了正在读初二的儿子合作,做了款卫星仿真软件,帮他探索太空。
在颁奖台上似乎很难找到两个背景相似的“同类”。
更传奇的是一位做过保安的24岁年轻人,之前还进过厂。他在保安室值班时刷抖音时,好奇这特效怎么做的,下班后就自学,等做抖音特效的收入超过保安工资后就干脆辞了职,全职做特效。因为长期伏案,他经常感觉颈椎酸痛,现在又自学vibe coding,给自己做了个“动动脖子”体感游戏。
有了这个APP,工作累了,可以对着摄像头左右转头打乒乓球、摇头甩竿钓鱼,玩着玩着,脖子就活动开了。决赛现场,这个小游戏直接让评委席上的影视飓风Tim和音乐人胡彦斌走下来,跟着一起扭了一通脖子体操。
胡彦斌还在选手席上惊喜地遇到了粉丝。这位粉丝因为看胡彦斌玩vibe coding入了迷,也尝试用TRAE做了个“空气指挥家”,没想到真的入围了决赛,还直接追星成功,在决赛现场和胡彦斌同台演奏圆梦。
一场AI大赛,竟然集合了这么多身份、行业差距悬殊,经历传奇的奇人——得益于TRAE这类AI coding软件的出现,创造力的门槛被抹平了。这场比赛,有3.7万个普通人报名,交出1.4万个作品,最终站上决赛舞台的二十强选手里,超过一半的人都没有任何研发背景。
当创作的权力被交到年轻人手上时,他们真正把AI用活了。
他们把热爱做成产品
当年轻人能够自由创造时,风口和赛道都是之后再考虑的事,第一驱动力肯定是兴趣——这届年轻人手搓出的第一个产品,大多长在自己真心热爱的事情里。
16岁的Kyle做得很纯粹。他喜欢打羽毛球,但一直苦恼于看不到自己实际打球的动作,请教练一小时两三百块,也只能在场边喊几句“不转体”“击球点太低”,口头指导终究不够直观。他实际去问过价:一小时教练课360元,再加100元场地费,而他当时兜里只剩200块。
那为什么不自己做一个呢?尤其是当他看到TRAE这款低门槛的AI coding产品,更像找到了新大陆,马上花了一个暑假做出了这款“动作帧”App——只要把手机架在场边录像,就能让AI逐帧分析自己每一拍的肘角、击球点高度、挥拍速度是否标准,最后给出一个评级。
大赛期间,他还在继续完善产品。复赛时导师提醒了他一句:“用户凭什么相信AI的判断?”确实,AI说用户抬肘不足,可用户手里没有真人动作做参照,凭什么相信App教的就是对的?于是他连夜联系本地羽毛球俱乐部的专业教练,把标准动作和常见错误动作一一拍了下来。
他还在“动作帧”里加上了更多辅助功能:按身体条件排课、逐拍量化动作、真人语音带练,还有球友社区。原本的打球纠错小创意,被延展成了维度更丰富的全能型羽毛球助手。在被苹果应用商店打回三次后,它最终上架App Store——上线10天,就冲上了热门榜第22名。决赛现场,它又替Kyle赢回了20万元大奖。
另一位年轻人,大二学生jessicy是一个爱做梦的女生,她也爱追星。
她一直记得一个梦,梦见自己看了偶像的演唱会,拿到亲签还合了影。醒来时那种兴奋和幸福还在,但她清楚,要不了多久,它就会像其他梦一样消失。压力大的时候,她还总梦见高考——白天见过的人、经历过的事,夜里会换一种形式回来。
她觉得梦值得被认真留下。于是,她和21岁的队友组了个“梦里啥都有”队,用TRAE做了个“梦迹”App。你可以在刚醒来时对着手机说出还记得的梦中画面,AI会把梦做成画、解读梦里的情绪,还能分享到社区,找到那些“也梦到过”的人。每个做过好梦又弄丢了的人,都能在这里找到共鸣。
音乐是这届大赛上浓度最高的热爱。41岁的参赛者Pu,写了20年代码,是个纯软件人,这次是他人生第一次碰硬件。他做的“光萝卜”,是一把手臂长短、全身发光、单手就能捏奏的AI创意乐器。他觉得很多人都可能随手哼出一段旋律,人人都有乐感,所以他想做一个门槛更低的乐器,让零基础的人哼一段旋律,乐器就能帮他弹出来。
他从零开始学画CAD、选元器件、焊电路板,中间还烧掉了一块开发板。放在过去,这至少是硬件工程师、结构工程师、嵌入式开发和前端4个人的活,现在,一个人加TRAE就够了。
在AI赋予普通人创造的能力后,每个人都能做点什么,给自己的热爱一个交代。
还没被生活磨平的人,看得见最小的切口
当产品设计的权力还集中在少数人手上时,视角难免不够多元,产品开发也不少都更倾向于循规蹈矩,不做不错。
但当全民涌入创造现场,尤其是那些观察力强、还没被生活磨平棱角的年轻人,他们看得见最小的切口,能把眼中看到的麻烦拎起来,当个事办。
大三学生彭嘉良,把求职季遇到的难题真当成一个问题来解决了。从六月底到七月初,他持续投递实习简历,被困在改不完的循环里:投不同的岗位要改不同版本的简历,改完措辞要调格式,调完格式要导PDF,今天完善一段话,明天又发现另一个岗位需要突出另一段经历。
其实每年求职季,都有成千上万的大学生在深夜里重复同样的动作。但无非是复制粘贴多费点功夫,多数人把这种微小的痛点当成鞋里的小石子,走着走着就习惯了。
但彭嘉良不想忍了,市面上并没有真正解决这个痛点的工具。他想要的是发张岗位截图过去,AI直接生成一份专属版简历,最好连面试问题和网申要填的内容都一并备好。于是,他自己用TRAE搓了一个“FRESUME智能简历工作台”。
后来,他把演示视频发到网上,很快收获近百万浏览——被这套流程折磨的,果然远不止他一个。他顺势组建了求职互助群,群友们提出的每一个问题,都成了新版本里的功能。最近的一次实战检验是,他的女朋友用FRESUME改完简历,成功通过了面试,这让他相当有成就感。
而参赛选手Roy,则用TRAE帮家里人提升了一把生活品质。
今年过年回家,他发现爸爸正在给奶奶家装摄像头。奶奶年纪大了,不大会用手机,忘带手机、忘记充电是常事,家里人联系不上就揪心。有一回联系不上奶奶,爸爸就开车赶过去探望,结果发现奶奶只是在客厅看电视。
Roy理解这份担心,但在家里装摄像头始终让他不舒服,他觉得老人也应该有隐私和尊严,人不应该像宠物一样被监看。
这个别扭,很多人都有过,但多数人会拿“照顾老人为重”当理由安慰自己,让它过去。可Roy并没有放过。
他用TRAE做了一套名叫“芳莲”的守护系统,这个名字就来自奶奶。只要把这个小小的传感器贴在药盒上、垫在水杯下、放在床头,老人不用学任何新东西,照常开冰箱、喝水、出门,这些代表平安无事的的信号就会自动传到家属的微信里。整套系统围绕一个原则设计:关心要有边界,并且这一套传感器的硬件成本也相当便宜,只要19.5元。
年轻人的眼里揉不进沙子,好在有vibe coding帮忙后,解决这些麻烦变得容易多了。这些麻烦太小,小到从来够不上任何一家大厂的立项门槛,但对身处其中的人来说,就是每天要过的日子。能看见这些细小切口的人,往往是对生活还葆有最大热情的人。即便麻烦很小,也要认真对待。
对世界的关怀,成为年轻人的创意养料
以前,年轻人只能看到问题,意识到了却无能为力,现在,他们真正有了把问题解决的资本。通过自己的眼睛,他们能把世界塑造成理想的样子,也能去关注更远的地方、更广阔的人群。那些无穷的远方、无尽的人们,都是他们的创意养料。
参赛选手Shaker,起初是被身边的一幕打动的。当时他失业在家,外婆因吞咽障碍住院,同病房的病友用一台辅助发声设备和家人交流,外公凑过去试了试,发现只要把设备贴在喉咙上,自己就能说出声音来——他有听力损失,平时听不清自己的声音,也就不太敢开口。那天,两位老人眼眶湿润地抱在一起。
Shaker心里不是滋味。他想为亲人做点什么,就搓了一款叫“听到鸟”的App,名字来自猫头鹰中的“鸮”,一种听力极好的鸟。用这款软件,家人只要对着手机说话,声音就能实时转成文字,也实时放大进外公的耳机里。耳机并不贵,拼多多上6块9买的,比市面上的助听设备实惠得多。
这款出于对亲人关怀做出的助听设备,还可能帮助到更多有需求的人。中国约2.2亿人有听力损失,助听器佩戴率不足10%,Shaker的外公只是其中很普通的一个。“听到鸟”拿下了硬件交互赛道大奖,而Shaker接下来的计划是把它开源,让更多家庭中的老人能享受这种便利。决赛上,Shaker这句户话音刚落全场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
Jerry则是一位刚毕业、正处于GAP期的大学生。一次晚上九点,他去逛夜市,别的摊位吆喝声此起彼伏,只有一个摊位安安静静——摊主是一对听障夫妻,只是站在那儿等客人自己凑上来,再指指面前的菜单。不会吆喝的摊主,在嘈杂的夜市里天然处于弱势。Jerry心里冒出一个念头:能不能做一个AI店员,替他们把客人喊过来?
回去后,他在网上发帖,找到了两位有同样想法的听障队友。三个人组成小分队,一边调研听障人群的真实需求,一边用TRAE手搓迭代产品,用1个月做出了这款“无声有市”——专为听障经营者设计的全流程AI员工。
产品的细节都是Jerry每天通勤一个多小时跑夜市跑出来的。他带着设备在两个摊位累计实测超过10个小时,和十几位摊主面对面地聊,晚上带回一个问题,第二天用TRAE改完,再回到摊位前验证,真正把“无声有市”做成了一个更多听障人士能实际用到生活中的产品。
这些创意,看完让人心头一暖。基于年轻人强大的共情能力,他们能感知到那些人际交往间流动的细微情绪,把对世界的关怀做成产品。他们就这样,把AI用出了温度。
以往大家觉得AI都是冷冰冰的技术,是为人类社会提效的机器,但TRAE AI创造力大赛给人的观感并非如此。在年轻人的手下,技术可以随人的想法而动,为有趣的创意增添光彩,也为AI产品带上一层人文关怀的味道。
像TRAE这样的AI coding产品,让普通人也能0门槛上手开发,把想法变成产品的成本无限低,试错的速度无限快——不需要团队,不需要很多钱,只要带着一份探索世界的真诚,就能对附近做出一点改变。
当创造不再是少数人的专利,我们有理由期待,普通人手下的AI,会让这个世界绽放出更温暖的样子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